中国近现代翻译史上的一面旗帜 “赤色翻译家”瞿秋白

西北大学论坛

图:1935年2月，瞿秋白在福建长汀突围时被俘。同年6月18日在长汀被害。图为瞿秋白被害前留影。

　　瞿秋白不只是革命家，照旧著名的翻译家。他是我国最早从俄文原文直接翻译苏俄文艺作品的翻译家之一，他第一个把《国际歌》译成中文，颁发于1923年6月15日的《新青年》第一期。歌词与当今风行版本不太沟通，但其根基精神是一致的:“起来，受人污辱咒骂的！起来，天下饥寒的奴隶！满腔热血沸腾，拼死一战决矣。旧社会粉碎得彻底，新社会缔造得光彩。莫道我们一钱不值，从今要普及天下……”，要让“全中国受压迫的劳苦平民，也能和世界无产阶级得以同声相应。”

　　被鲁迅称为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，斯世当以同怀视之”的瞿秋白，是一位中国近现代史上的传奇人物。他身世书香之家，少年时便有“才子”之称，十三经、二十四史、子书、条记、丛书、诗词曲等都看过一些，且能书善画，擅长篆刻。其短暂而璀璨的一生，留下很多故事和财产。

　　瞿秋白是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、无产阶级革命家，他20岁参与五四活动(1919)，23岁入党(1922年)，24岁担当《新青年》主编(1923年)，26岁成为中共领袖之一(1925年)，28岁担当中共署理总书记，成为继陈独秀之后，中国共产党第三任最高带领人(1927年)。1935年被捕之后，无论百姓党刑讯逼供或高官相诱，都不为所动，6月18日在福建长汀，高唱本身翻译的《国际歌》，饮弹洒血，慷慨就义，年仅36岁。

　　瞿秋白不只是革命家，照旧著名的翻译家。他是我国最早从俄文原文直接翻译苏俄文艺作品的翻译家之一。从1919年到1935年英勇就义的短短16年间，译介了几十部优秀作品，不少于200万字。

　　在瞿秋白踏入革命门路之前，他就翻译颁发了一些思想进步的作品。

　　他的第一篇文学译作是托尔斯泰的短篇小说《闲谈》，1919年颁发于《新中国》，这也是他果真颁发的第一篇文学作品。1920年，相继在《曙光》翻译颁发了果戈里的短剧《仆御室》，在《妇女评论》颁发了果戈里的小说《妇女》，在《新社会》颁发了法都城德的小说《付过工资之后》。其他译作另有《论“不死”书》、《告妇女文》、《答论驳“告妇女书》节录、《祷告》、《论教育书》、《社会之社会化》等。这些作品主要是从俄文出书物翻译或转译过来的。

　　瞿秋白还发动和影响耿匡等进步青年进行俄罗斯文学翻译。瞿秋白为耿匡等翻译的《俄罗斯名家短篇小说集》第一集作序。和耿匡配合翻译了托尔斯泰的十篇短篇小说，编成《托尔斯泰短篇小说集》一书。在与耿匡一起翻译时，一般是瞿秋白看着原著口译，耿匡记录，再经瞿秋白修改定稿。因为瞿秋白的俄文、中文都比耿匡要好，耿匡的译稿也多经过瞿秋白的修改。

　　这一时期，瞿秋白的翻译涉及社会、教育、文化等方面，浮现了以科学民主反抗封建愚昧、以改良社会、救国救民的焦点思想。如译介托尔斯泰的《闲谈》，旨在招呼人们不再信仰上帝，上帝是统治阶级用来愚弄黎民的谎话。译介托尔斯泰的《祷告》，是以仆人的口道出:“大师应该各自尽力，只有本身尽力的人刚刚气够获得益处”。译介果戈里的《仆御室》，以揭露俄国下层社会的暗中和政界怪状。通过果戈里的《妇女》、都德的《付过工资之后》，控诉宽大妇女被奴役的悲凉职位，宣言妇女解放、男女平等、冲破封建枷锁。

　　瞿秋白之所以主要翻译介绍俄国作品，是他认为俄国的国情与中国的环境十分相近，如果戈理的《仆御室》、《妇女》所描写的俄国社会的貌寝现象，在中国同样存在。瞿秋白要通过这种文学作品叫醒人们，敦促社会厘革，正如他在翻译《仆御室》的“跋文”里写道的:文学作品描写刻画“社会的恶”，以文学艺术的要领变感人生观，冲破社会习惯，有助于改变社会的恶。在《〈俄罗斯名家短篇小说集〉序》中指出:只有因社会的变换，尔后影响于思想，因思想的变革，尔后影响于文学。

　　1920年10月，瞿秋白分开北京。他以北京《晨报》和上海《时事新报》特约通讯员的名义前往社会主义国度苏联，踏上了一条毕生为之格斗的人生新途——革命的“赤色之旅”。

　　他担当莫斯科东方大学中国班的翻译和助教，两次见到列宁，加深了对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度的认识，接受了马克思主义的洗礼。在为北京《晨报》、上海《时事新报》撰写的通讯报道和《饿乡纪程》、《赤都心史》两部散文集中，系统地介绍了俄国革命的实践，热情地称赞了十月革命、领袖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，预示十月革命的“一线光亮”将“照遍大千世界”。1922年，经张太雷介绍，插手了中国共产党。1923年，返国，卖力中共宣传事情，担当中共中央构造刊物《新青年》编辑。在从事职业革命事情的同时，“赤色翻译”成为他革命勾当的重要构成部门，他不只翻译了高尔基等苏俄作家的文学作品，还大量地翻译和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艺理论著作和政治著作，包罗《马克思主义文艺论文集》、《论列宁主义根本》等，浮现出浓厚的马克思主义特色和革命斗争色彩。

　　瞿秋白还第一个把《国际歌》译成中文，颁发于1923年6月15日的《新青年》第一期。歌词与当今风行版本不太沟通，但其根基精神是一致的，“起来，受人污辱咒骂的！起来，天下饥寒的奴隶！满腔热血沸腾，拼死一战决矣。旧社会粉碎得彻底，新社会缔造得光彩。莫道我们一钱不值，从今要普及天下……”要让“全中国受压迫的劳苦平民，也能和世界无产阶级得以同声相应。”

　　在1931年1月7日的中共六届四中全会上，瞿秋白被解除中央带领职务，不再担当中央政治局委员。但他的“赤色翻译家”过程并未遏制，他带病(肺结核)翻译了大量作品。1931到1933年间，翻译了高尔基的《高尔基论文选集》、《高尔基创作选集》、《二十六个和一个》、《马尔华》、《市侩颂》、《克里慕·萨莫京的糊口》，卢那察尔斯基的《解放了的堂·吉诃德》，别德讷衣的《没时光唾骂》，绥拉菲摩维支的《一天的事情》、《岔道夫》，普希金的《茨冈》，革拉特柯夫的《新地皮》等，并与鲁迅、茅盾等人休戚相关，成为中国左翼文化的主要文艺批评家、左翼文化活动的领袖之一，配合敦促革命文化的成长。

　　瞿秋白的一生是短暂的，但其革命家与翻译家的经历布满了光耀。他所翻译的作品，政治与文学并重，特色光鲜，被鲁迅誉为“信并且达，并世无两，”是中国近现代翻译史上的一面旗帜！（李丛朔）